“娘娘,用力!再用力!”产婆急声道。
盛明兰想起曹玉成离京前夜,握着她手说的话,“明兰,等朕回来,等孩子出生。朕要给他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——
“哇——”
婴儿的啼哭声划破夜空。
外间,太后猛地站起身。余嫣然眼泪夺眶而出。
崔嬷嬷抱着襁褓出来,喜极而泣,“太后!是皇子!是皇子啊!”
太后接过孩子,那小小的、皱巴巴的婴儿在她怀中啼哭,声音洪亮。她仔细看了看,忽然脸色一变:“还有一个!”
内室里,产婆惊呼:“娘娘肚子里还有一个!”
双生子。
盛明兰已经力竭,听到这句话,强撑着再次用力。一刻钟后,第二个孩子出生——是个公主。
龙凤胎。
消息传到垂拱殿时,曹玉成正与范仲淹商议新政细节。曹安几乎是冲进来的,连礼数都忘了,“陛下!庆寿宫!皇后娘娘生了!龙凤胎!母子平安!”
曹玉成手中的朱笔“啪”地掉在奏章上,墨迹晕开一大片。
他怔了一瞬,随即大笑起来,笑声在殿中回荡。
“好!好!好!”
一连三个好字。他站起身,对范仲淹道:“范相,随朕去庆寿宫!还有——传旨六部九寺,明日大朝,朕有大事宣布!”
次日清晨,紫宸殿。
百官肃立,却都心不在焉——昨夜庆寿宫的动静,已经传开了。虽然细节不明,但都知道盛皇后生了,还生了不止一个。
曹玉成升座,第一句话就石破天惊,“昨夜,皇后在庆寿宫为朕诞下龙凤胎。皇子为长,公主为次,母子三人俱安。”
殿中轰然。
那些联名上书要选妃的官员,个个脸色煞白。
曹玉成继续道:“朕已为皇子赐名‘赵煦’,为公主赐名‘赵嬛’。按祖制,皇子出生,当大赦天下,与民同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面色难看的官员,继续说道:“但朕以为,赦免罪犯,不如施惠于民。故朕决定——免江南八路明年三成赋税,以为皇子公主祈福。”
又是一阵哗然。免赋税?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恩惠!
“至于选妃之事,”曹玉成声音陡然转冷,“朕的后宫,朕自己做主。皇后贤德,张贵妃端庄,余美人纯善,足矣。那些想往朕身边塞人的——”
他拿起那份联名奏章,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撕两半,“今日起,再有妄议后宫、干涉朕家事者,革职查办,绝不姑息!”
碎片如雪片般飘落。
殿中死寂。
曹玉成站起身,最后说了一句:“退朝。”
他转身离去,留下满殿面色各异的官员。
走到殿门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联名者,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。